逆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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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勇士不需要求生欲


Q:最喜欢的国战女性搭档是?

张角:会钓鱼,回合外能过牌。最好杀伤力高,擅长搅屎。

何太后:那岂不是……

貂蝉:没错,正是在下。

Q:凭直觉,群雄女性size最大的是?

张角:何太后。

何太后:哟,这么关心我。

张角:管制时期谁的皮肤被遮布最多,谁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Q:请问您最缺什么?

张角:他们都说我缺闪,其实我一点也不缺闪,大多时候我的闪都多得一比。

何太后:他不缺闪。

何太后:他缺心眼。

Q:有讨厌的人吗?

张角:肯定是司马懿。听他那台词就烦,整天就知道天命哈哈哈,像个神经病。

何太后:你的台词就不像神经病吗?

Q:如果你野了,最讨厌群雄中的哪位武将?

张角:我野了就太好了。袁绍没野的话不敢射的,我拯救世界拯救苍生。

何太后:问你最讨厌谁呢,别中二了。

张角:当然最讨厌强制伤害的了。

何太后:……

张角:不是针对你。你等等让我数一下咱们群雄强制伤害的都有……

张角:……

张角:那个,听,听我解释。

Q:做过什么伟大的事情?

张角:拯救世界雷劈袁绍,为打输出让吕布把我活活砍死,防止敌人收队友人头光荣吃菜,降群雄嘲讽劈死自己送孔融进单挑。

何太后:……就这智商还想当人民领袖。

Q:背过哪些锅?

张角:我一直想知道华佗被闪电劈死为什么是我的错,又不是我挂的。

张角:为什么每次马腾开完工资都来砍我一刀?掉血又是我的错。

张角:袁绍第一轮放箭不出来等着劈魏不行吗?干嘛突然跳出来个邹氏?不亮也是我的错。

张角:最令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每次贾诩开乱武,我被砍死都是我的错???

——

  【用生命报复社会】

  草丛里一男一女躲在暗处,对着草丛外的魏国人虎视眈眈。

  “一会儿我断曹丕,你断李典。”张任说。

  “明白。”蔡文姬。

——

【凭本事单身系列】

  快餐店。

  正用手机和袁绍对喷得热火朝天的张角,突然发现信号弱了几分,连消息也卡住了。他抬头,看着何太后正把餐盘放在桌子上,擅自坐在了自己对面。

  “让你坐了吗?”张角。

  “没别的空位。”何太后说,顺便把一盒薯条从自己的餐盘拿到张角的餐盘里:“点多了,吃不下。”

  张角指指另一边的董卓:“董太师对面有空座。”
 
  何太后瞪着眼睛,狠狠一拍桌子,染得血红的指甲显得她气势格外凶猛:“就坐你对面了,你有意见?”

  “你挡我信号了。”张角一脸坦然,实话实说:“我忙着和嘴哥交流感情呢。”

  刹那间何太后脸色沉了下来,手臂上的蛇嘶嘶地吐着蛇信,眼冒精光。这时张角才隐约意识到餐厅里的空调吹得好厉害,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滚。”何太后说。

  “你得讲点理吧,先来后到?”张角。

  “从来没人敢和老娘讲理。再说最后一遍,滚。”

  白蛇脱离何太后薄纱外搭下裸露出的手臂,沿着桌边爬向了张角的餐盘,在外缘绕了两圈后,懒洋洋地盘在张角面前,一动不动了。

  张角打了个寒颤,咽口唾沫,点点头,背后的凉意让他讲话时舌头都僵硬了几分:“好,好,咱们不讲理,不讲理。我走了,再见。”

  那边桌的马腾听着动静探头出来看情况,吹了声口哨。

——

【后备箱】

  通往机场的高速路。

  “她们四个几点到?”张角在副驾驶哈欠连天,眼皮快粘上了。

  “来时候晚点了,鬼知道几点到。”袁绍倒精神得很。要是困成张角这德行,疲惫驾驶可就糟了。“怎么,听说何太后回来,兴奋得一夜没睡?”

  张角翻了个白眼:“扯淡。不是你一大早非拉我来接机的吗。”

  “拉你来是为你好。”袁绍淡然,目视前方:“就何太后那性子,接机没人帮她拿行李,不得气炸了——回头倒霉的也是你。”

  “你帮她拿啊,伟大的群雄盟主袁本初。”张角困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之前答应好帮邹氏拿行李了。”袁绍说。

  “惊,曹操的前男友和前女友竟然苟且到一起,究竟是为了交流经验还是同病相怜……”张角打了个哈欠,正一本正经地用棒读音念了一半,被袁绍腾出右手对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怒打断道:“都困成这样了还有心思震惊!”

  切。

  张角用胳膊肘子拄着车窗边,感受迅猛刮过的风。被郊外的清新空气和绿化所感动,他突然想拥抱自然,把脑袋伸出窗外呐喊一声——

  “苍天已死——黄……”

  吓得袁绍连忙腾出右手抓住他衣领子把他揪回车里,又速度关了车窗:“神经病,多大个人了不知道不能把脑袋伸出去吗?一会儿脑袋掉了别往我身上赖。”

  “嘴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张角说。

  “别给本名门灌输你那邪教的弱智哲学。”袁绍说。

  “不是。我是说,一会儿把她们四个接上车,坐不下啊。”张角说。

  袁绍愣了半天,大喊一声:“卧槽!对啊!我忘了!”
 
  “这么大反应吗……我在两个小时前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张角一阵无语:“智障。”

  “智障个屁,这不是满脑子都撮合你和何太后吗。”袁绍翻个白眼。

  “这借口不错,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不知道跟谁学的。”张角。

  “……”袁绍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现在这么困,肯定开不了车。”

  “你还想让我开车?不开不开。”张角。

  “你亲口承认就好,这样我也不算不仁不义了。”袁绍。

  “???”张角。

  在二人抵达机场外围的停车区时,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总之在那之后群雄的四位姑娘就上车了。

  后排正间儿邹氏抱着一大包带回来的特产,兴致勃勃地给袁绍讲旅游时候的事情。蔡文姬在左边枕着邹氏肩膀,貂蝉在右边枕着邹氏大腿,两个人一上车就累得睡死了。
 
  副驾驶的何太后摘下墨镜一言不发地玩手机,偶尔附和邹氏笑一笑。

  “说起来,我总觉得背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有活物在扑腾一样,好吓人啊。”邹氏抱紧了她的包:“空调吹得太大了,调小一点吧,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

  张角: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被何太后嫌弃,我到底怎么惹着她了?

  华佗:汝本目明,因师而瞎。

  张角:我懂了,您的意思是何太后根本不值得我喜欢,是我瞎了才看上她,是吗?

  孔融:没有。他只是在骂于吉。

——

  华佗收到了一个神秘的信封。信封里有一张车票和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去旅行啊。

  感到纳闷的华佗问遍了周围所有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想,对方或许是要给他个惊喜吧。于是他按着车票的时间和车次,上车了。

  华佗按着座位号,在车厢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了。他才刚坐下,何太后就拖着行李箱坐到了他旁边。

  票是何太后给自己的吗?不大可能。华佗微笑着和何太后打了个招呼,何太后也没有因看到华佗而惊讶,只是很平常地挥了挥手。

  不对劲。

  为了打破沉默的僵局,华佗首先客套地笑着发起话题,唠唠日常:“太后,你这是一个人出来旅游啊?”

  “和张角一起。”何太后抿嘴一笑,端庄稳重。

  “噢,那张角呢?”华佗顺着她的话茬走。

  何太后轻轻抚摸着行李箱,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当然要随时带着他了,我们可是要一起去看好多地方的。”

  这样奇怪的反应让华佗毛骨悚然。

  他起身借口要去洗手间,想给张角拨个电话问问情况。火车刚好穿过隧道,没有信号,华佗焦急地靠着洗手间的门,最终放弃了。结果他刚一出来,就看见张角。

  “何太后找你。”一见着张角,华佗才松了口气,真是吓死了,还以为这家伙被何太后分尸装行李箱了呢。

  孰料张角并不作答,而是向华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匆匆离开了。

  华佗莫名其妙。他走回到座位,偏头对何太后笑道:“我刚刚看见张角了。”

  “你一直在看着他,他也一直在看着你。”何太后又一次摸向箱子,用指节轻轻敲击着——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华佗后脑一凉。

  “他呀,就在这里面呢,再也不会随地乱跑了。”何太后微笑。不待华佗做出反应,随着广播报站声响起,何太后站了起来,面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哎呀,到站了呢。我们先走了,再见。”

  留下华佗一人目瞪口呆,怀疑人生。

  又过了一会儿,袁绍突然匆匆从远处跑来了:“老爷子,您看着张角了吗?”

  看见了。但华佗已经不想再管这茬子事了:“没有。”

  “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有人要杀他。之后我又收到几条他的短信,都是不明所以的乱码。”袁绍急坏了:“您没看着他,那我再去别的车厢找找。”

  袁绍走了。

  华佗浑身发冷,他打算不到目的地便提前下车。这车票有毒,送给他车票的人绝对也不怀好意。结果他才一站起来,何太后竟拖着行李箱回来了!她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把华佗堵在里面——华佗只好坐下。

  “没下车?”华佗问。

  “嗯,没挤下去。”何太后困扰一笑:“人太多了。”

  华佗环视四周,瞳孔骤缩,森冷细密的麻木感从脊椎一直爬上后颈。

  ——这个车厢根本没有多少人。

  “刚刚袁绍找过你。”肯定句的语气,何太后并不看华佗,只低头看着箱子,浅浅地笑。

  华佗一句话也不敢说,危机感让他的喉咙梗塞住。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了。

  此时火车还未进隧道,信号仍有些不稳定,是张角拨来的!华佗只看了一眼联系人的名字,又用余光看了看何太后,挂掉了电话。

  “我去洗手间。”华佗说。

  “您真的只是去洗手间吗。”何太后眯了眯眼睛。

  “……是。”华佗说。

  他胆战心惊地拿着手机,从窄小的过道向洗手间走去。有些麻木的的双腿僵硬地一步一步迈着,他感受到身后何太后注视过来的目光,那是死亡的气息。

  华佗想到了张角为何给自己拨电话。之前穿隧道时他在洗手间给张角拨了十来个电话,可能某一次刚好有信号拨通了,又在极度的紧张之下被自己随手挂掉。

  一进隔间,华佗慌忙锁上门,给张角拨电话回去。

  “di——”

  拨通过程中的联线音仿佛与心跳的频率同步了——会随着心跳的加快而加快,或许也会随着心跳的停止而停止。华佗大脑一片空白,他想知道张角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要救人,这是医生的本能。就算无关医术,甚至自己会被牵连进去,他也要救张角,他必须得救张角。

  我是医生啊。华佗在心里默念。

  啊。

  拨通了!

  “喂?”张角那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你在哪。”华佗连忙压低声音,紧张道。

  “我在家啊。”张角似乎一头雾水:“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何太后在哪,袁绍在哪。”华佗继续追问道。他的余光紧紧盯着门缝,似乎害怕何太后就站在门外隔着门看着自己一样。

  “你怎么了啊?何太后好像和邹氏逛街去了吧。袁绍,谁知道他在哪。”张角说。

  华佗挂掉了电话。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索了很久,突然一切都想通了。

  他怒气冲冲地打开隔间门,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准备干一架。果然,当他回到座位时,左慈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我的新剧本如何?”左慈问。

  “不错。”

  华佗冷冷地看了眼左慈旁边的空行李箱,他决定今天要把左慈装到行李箱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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