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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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段子7

【注意事项同1】

62.

  蔡文姬在与蔡邕谈未来规划时候,明确表示自己想继续进修。

  不知蔡文姬受何影响做出如此决定——大概是受了身边气氛的熏陶吧。蔡邕细细琢磨起来。

  华佗?孔融?……难不成是于吉?No!!!!!!!

  于吉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刹那就被蔡邕抹消了。他想,还是孔融的可能性最大。

  “你最好不要找孔融当导师。”蔡邕严肃道:“他虽然是搞学术的天才,但是不会教你很多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这人还不太靠谱。”

  “怎么会?”蔡文姬惊讶道。

  “因为他会默认你所有东西都学会了,直接把项目任务丢给你。”蔡邕叹气:“逼得你悔不当初。”

  “自学是学生的基本能力。”蔡文姬辩驳道:“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学到东西的——祢衡学长不是也很厉害吗?”

  “啊,这孩子就不要当常人考虑了。孔融没教过他东西,随便扔个书单过去就自己啃了。”蔡邕露出咸鱼一般无神的目光:“简直像是雇了个不用付工资的助理,血赚。”

  言语间还在用目光不断暗示蔡文姬。进修个卵啊,还不快回家来给爹搭把手!你爹难道还教不了你吗?

  “反正您也能雇到比我更好的助理,根本不需要我吧。”所谓“别人家的孩子”名为鼓舞,实际就是用来招仇恨的,人人喊打那种——蔡文姬也不例外,当下有点赌气,完全不理会蔡邕的暗示。

  “女儿还需要成长嘛。”蔡邕笑呵呵地揉了揉蔡文姬的头。

63.

  蔡邕以前问过孔融,你从哪捡着这么个高效率的助手,告诉我,我也去捡捡看。

  我租的第一个房子的楼道里。孔融坦率道。

  真是捡的啊?蔡邕大惊。

  假的。孔融说。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孔融更像是被捡的一方。那一天他在家门口惊恐地发现钥匙不见了,巧的是二十分钟后祢衡刚好上楼经过,两个人就这样戏剧性地成功相遇。

  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半。孔融在门口发呆,祢衡正拎着刚买的的速溶咖啡上楼。

  孔融眼熟祢衡,忘了文学院哪个专业哪个班的——总归就那么几个男生,几乎每一个他都眼熟。于是他认定了祢衡也认识自己,理直气壮拽住人求收留。

  虽然上课从不抬头看人的祢衡根本对他的脸没什么印象——他足足愣了半天,最后勉强通过有点耳熟的声音猜出了孔融的身份。

  “我认为,你提出的这个请求本身就是不平等的——如果我不收留你,你会不会挂掉我这门课?”祢衡没有直接答应,他反问道。

  “不会。”孔融一本正经。

  见死不救毫无良心,还有心思谈条件,怎么可能只挂一门。挂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那么,你上周留的、哄小孩一样幼稚、浪费时间和墨水的报告作业,我可以不写吗?”

  “可以。”有求于人,孔融假笑得咬牙切齿。蹬鼻子上脸是吧?

  “啊还有,你这门课真的是又简单又水还超无聊。可以把我名字从点名册上划下去吗?”

  “可以。”

  把你名字从成绩单划下去也没问题。

  “跟我来吧。”

  在孔融濒临爆炸的边缘试探一番过后,祢衡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他转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引孔融上楼。

  虽然此时此刻孔融丝毫感受不到灿烂。他想打人。

64.

  孔融在写东西。祢衡闲得无聊,趴在椅背上看他写。

  “你是讲师?”祢衡问。

  “这种东西很重要吗。”孔融说。

  “跳级了?”祢衡又问。

  “我的年龄比你想像的大,谢谢。”孔融说。

  祢衡打了个哈欠:“没得聊,话题都被你聊死了。”

   “我在忙。”孔融说。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祢衡又说:“我见过你的名字,也读过你的著作和成果。我觉得你应该是很厉害的人。”

  那时候孔融还没有意识到祢衡口中的“我觉得很厉害”究竟达到了何种赞誉的程度。所以他没理会身后的人。反正这种话他听得多了。

  “但是为什么讲课这么无聊呢。”祢衡继续:“语音语调都没什么变化,睡到中午起床下午都能被你讲困,喔咱们院那些八百年见不着几个男生的花痴小姑娘们除外。”

  孔融写字的笔顿了顿。

  “你写字很好看。为什么不用高效率的电脑,难道是不会打字或者不会拼音吗?还是说老年人跟不上时代步伐,又因为莫名其妙的情怀与尊严拒绝学习使用方便的电子设备……”

  “好的你不要说话,闭嘴,我睡楼道可以了吧!!!”孔融忍无可忍,情绪突然激动,“啪”地就把笔摔在了桌子上,赌气地收拾起了七零八乱的纸篇。

  临近deadline的人脾气都这么大吗?祢衡盯着桌面上那一沓密密麻麻铺满钢笔字的稿纸,在心里衡量了半天,最后终于退步了。

65.

  祢衡给孔融冲了杯咖啡,勉勉强强把人情绪安抚到稳定,之后拿起孔融写过的厚厚一沓文稿读了起来。

  “别弄散了。”

  “是,是。你是幼儿园老师吗。”

  “……还我。”

  在那之后祢衡一直很安静,没有打扰孔融写东西。直到凌晨两点时钟表的时针发出“喀嚓”一声,祢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放下文稿。困。

  他看着孔融一会儿点头瞌睡一会儿晃晃脑袋试图清醒勉强吊着一口气儿的背影,莫名其妙良心发现,起身去给客人倒杯温水。

  ——于是,孔融静静地看着已经写了大半页的稿纸被水逐渐淹湿——看着墨水在水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他已经困到无力吐槽……就见鬼了!一个人困到无法写作情有可原,但一个人若是困到无法吐槽岂不是快要入土了!

  “道理我都懂。”孔融说:“但是你在我四分之一的咖啡里续凉水把它变成没法喝的恶心东西,还洒了一半在稿纸上——把稿纸也变成了恶心的东西,我就很不能理解了。而且外面在下雨,你为什么不关窗户。直到现在还不睡觉,你确定明天的早课不会点名?”

  祢衡是真的困了。懒得和孔融吵。

  “哪来那么多废话,不就是几张破稿子吗,我帮你抄一遍总可以了吧。”

66.

  第二天八点十分,看在祢衡把唯一一张床给了自己的份子上(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孔融看了一眼依然在沙发上熟睡的祢衡,忍住了给早课老师拨电话建议对方点名的冲动。

  他不知道祢衡熬到了几点才睡,总之在想尽各种办法把祢衡弄到床上去的过程中,祢衡居然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戏剧化。

  孔融临走前去收拾书桌上的稿子,突然发现在自己的文稿旁边摞着一小沓字迹截然不同的稿纸——显然是祢衡昨晚帮他把浸湿的部分重抄了一边——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孔融发现后面又多出了一部分陌生的内容。

  这小子究竟是闲出毛病了还是滥好人啊?

  如是在心里嘀咕着,他拿起来,仔细读了后续的内容。

67.

  “然后孔融就把他电话号留在你桌子上?还提出和你联名发表论文?还非要把你名字写他名字前面?这是什么年代什么奇怪的肥皂剧啊?”
 
  蔡文姬表示对这个故事接受不能。剧情发展太快了吧!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祢衡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所以你能不能帮老夫写一……”华佗。

  “不能。”日常回绝。 

  祢衡来家里找孔融拿一份资料,孔融刚好不在家,于是他便在客厅等着。顺便忍受着面前这两位——满脑子都是奇怪问题的无知少女和舍不得花钱雇助手并且总想压榨自己的无良老头。

  “说起来,有件事一直不明白。”轮到华佗发问了:“你这家伙明明不会说人话,怎么做到每次报告都写得那么书面那么官方?哪个网站买的模板给老夫也分享一下。”

  “你才不会说人话。”祢衡翻了个白眼:“那种官方的东西我的确不太擅长,一般就随便写写,然后扔给孔融让他帮我改。”

  “不可能!”华佗拍桌惊起:“他自己都写不明白,怎么可能帮你改?”

  “这我就不知道了。”

  蔡文姬眨巴眨巴眼睛,不敢说话,只是满头冷汗——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终于知道,孔融平时扔给自己改的那些零分作文的主人是谁了。

68.

  在蔡文姬认识这两个人之后,印象里他们只吵过一次架。

  虽然有点严重。

  那是在某一日起源于孔融回家后怒拔网线电话线还把手机关机扔茶几上,吓得蔡文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默默打开数据流量。反倒不明所以的华佗拍手叫好:“这下隔壁那疯老头终于联系不上我了!”

  但是于吉会敲门啊。蔡文姬默默想。

  过了一会儿果然响起敲门声。

  华佗大惊:“居然还有敲门这种操作!那老头真是越来越机智了!”

  敲门是正常操作吧……

  蔡文姬去开了门——门外的人不是于吉,是祢衡。

  瞬间她想明白了孔融之前所作所为的一切原因。所以说孔融你也没有考虑过敲门的可能性吗?真的要躲人就不应该回家好吗!啊……好想连WIFI和貂蝉语音开黑……

  “孔融他好像心情不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还拔老夫的网线。”华佗一边瞟着紧闭的门,一边试图缓和气氛(他猜出是二人闹矛盾了):“要不要帮我写份材料冷静冷静?”

  “没人找他。”祢衡面无表情地把一个移动硬盘递给蔡文姬:“你把这个给他。材料,数据,我的观点,整理了一个月的详细内容,让他反思一下自己问题出在哪。”

  估计是出现了学术上的争执。但是你这种权威一般的语气绝对是想打架吧!蔡文姬胆战心惊接过硬盘,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用委婉的方式向孔融表达清楚。

69.

  惊喜还在后面。

  十分钟后,蔡文姬有点心虚地磨磨蹭蹭从房间出来,令她绝望的是祢衡居然还在门口没走!

  “那个……”蔡文姬努力地措辞:“他把窗户打开……然后……那个……”

  “有纱窗吧。”祢衡。

  “对,他用剪子,那个,划开了……”

  “然后呢?”祢衡。

  “他把硬盘……那个……他没看……然后就……”

  “扔了?”祢衡。

  “差、差不多吧。”蔡文姬的喉咙十分干渴,她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杀人的气息。拜托了,我还想安安稳稳住在这里啊。

  貂蝉在就好了。如果是貂蝉,肯定能把孔融打倒之后把硬盘抢回来,但是我就不行。

  祢衡“啧”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但是他也没有立即转身离开,当下目光在客厅的四周角落搜索起来。 

  “报警吧,文姬。”华佗悲伤的声音在蔡文姬耳边响起:“如果有人敢把我一个月的成果毁掉,我也会把刀子从那家伙心脏肺肾肝脾胰的缝隙间像片鱼一样一刀一刀捅进去。”

  “您少说两句!!!”

70.

  祢衡当然没找刀。他找到被孔融拔掉的网线,重新安了回去。生命的源泉瞬间复苏,然而蔡文姬也没了找貂蝉玩耍的心情。

  “我理解你想捅人的心情,但是杀人不好,我们还要留着他为社会做贡献啊对不对?”华佗跟在祢衡身后喋喋不休劝着:“老夫教你用多大力道捅哪几个部位不会死,你蹲局子的时候闲得没事帮老夫写点东西行不行?”

  “老爷子您少说两句也不会死人的!”最后一个正常人蔡文姬彻底宣告崩溃。

  “我有备份。”祢衡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努力平复情绪:“我再拷一份过去,最后一次。老爷子,您的硬盘借我。”

  他刻意咬重了“最后一次”四个字。

  华佗和蔡文姬坚定地对视一眼。他们下了决心,对接下来的行动达成共识。

71.

  “你们可真是我亲人。呵呵。”孔融。

  “哪那么多废话,年轻人脾气暴自己做错事还不知反省!专心听讲!”华佗。

  “我觉得你应该感谢祢衡学长给你一次活着的机会。真的。”蔡文姬。

  祢衡没理他们,叼着刚刚蔡文姬为了安慰他强塞给他的棒棒糖,一脸严肃地用鼠标滑动滚动条,不紧不慢地给孔融逐句逐段讲解自己的意见和想法,顺便把孔融原来写下的错误文本也拎出来鞭尸一番。

  华佗按左胳膊,蔡文姬按右胳膊,两个人直接把孔融逼到电脑前,不给人任何反抗空间。

  “刚刚把硬盘扔下去是我的错。我会自己看的,所以你可不可以别再讲下去了。”看着自己事先的观点被逐个拎出来抨击(尤其是被祢衡),孔融此时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临死前还要拉身后两个卖队友的家伙垫背。

  大家都是同行!你们绝对知道当面全盘推翻别人的理论基础半年成果毁于一旦犹如杀人父母!能不能给条活路!

  “是吗。”祢衡:“那你说,如果我之前没有备份,你拿什么赔我这一个T的资料分析?”

  拜托谁都好一刀砍了我吧不想听他说话了!来自孔融内心深处的哀嚎。他表面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觉得你说得有那么几分道理。这样,你先回去,我慢慢看你的内容,咱们都不要在这耽误时间。”

  “有那么几分道理?”祢衡一脸不信:“你把我刚才说的那些复述一遍。”

  “……”
  “……”

  “你根本就没听吧。”蔡文姬拆穿真相的声音低低响起:“为什么不听呢。”

  “我倒要看看你在上课的时候被两个人强按着胳膊还有没有心思听课。”孔融。

72.

  事实上这两个人的矛盾在不久之后就解决了。

  但事情的影响还远远没有解决。

  那是在某一天,袁绍突然登门拜访了。

  他先是日常问候了一下华佗的身体状况,得知华佗一如既往身体比自己还要健康之后,又日常负起长辈的责任对蔡文姬嘘寒问暖,无非是些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都能帮你处理之类的。

  最后他直切正题:“孔融在家吗?”

  “不在。怎么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华佗有点紧张。绝对没好事。

  “是这样,前些日子他说电脑内存不够了,我就把我的移动硬盘借给他用用。”袁绍笑着解释道:“现在我也有点急用,想问下他用完了吗?”

  蔡文姬脸色瞬间变了。

  “请问,是黑色的吗?大概这么大,4个T的。”蔡文姬用手比划着,心里满是惊恐。

  “对啊,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看着孔融在生气的时候扔下去的。这样残忍的真相蔡文姬没敢告诉袁绍,生怕袁绍一时激动要拿孔融给他惨死的硬盘陪葬。

  “文姬,我建议还是放弃他吧。”华佗按住蔡文姬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去他妈的留他一条狗命让他为社会做贡献,被他烦得我自己的狗命都指不定吊几天了。好不容易活到这个年纪,他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
 
  为什么骂完孔融之后还要骂自己啊!老爷子您是气糊涂了吗?不对,重点不在于此,我们不能放弃队友啊!

  “?”袁绍一头雾水。

  “你自己约个时间地点和他决斗吧。”

  “??”和谁决斗。

  华佗指着窗户:“三天前它可能在楼下的草坪里,最近下了场大雨有点泥泞希望你别嫌脏。按照我们小区保洁人员的惰性估计还没有被扫走,你现在下去捡捡看,没准还有希望。”

  “……”

  空气一时凝固下来了。

  “我就在这儿和他谈谈行吗。”半晌,袁绍的嘴角僵了僵,他指着客厅冲华佗扯了个勉强又凶恶还有点想哭的复杂笑容:“保证不崩得满地都是血。”

73.

  孔融回家的时候,发现华佗一直用阴郁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当然不知道华佗废了多大力气把袁绍送走,只当是华佗今天又被于吉惹恼了,没过多在意。然而当他发现蔡文姬一直在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终于背后发凉了。

  “老爷子?”孔融干咳两声,试探着开口了:“那个……我没有碰你冰箱里冷冻的那颗人头,我也不认识他。”

  为什么冰箱里会有人头!!!老爷子您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还有孔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冰箱里有人头这种事啊!!!来自震惊的蔡文姬。

  华佗不回应,只是严肃地看着孔融,看得孔融越发心虚。

  “我们来谈谈涨房租的事吧。”华佗说:“我再也受不了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人来我家撒野了。”

  但是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冰箱里要有人头啊!无心担忧内部纷争问题,蔡文姬马上就要吓哭。

tbc.

【文姬好像成了吐槽役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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